宝贝,我们还能再相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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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6 11:01 | by 土豆 ]
文 / 冬儿宝贝
“不!哥--快闪开!啊……”深宵的地下停车场内,传出了一声凄厉的女声,紧接着是一阵因极度疼痛而发出的叫声,于几分钟后渐渐地沉静下来“不!宝--贝!”片刻之后,又传来一把凄惨的喊声,那声音从填满悲痛的心脏里喷发出来……
宝贝!宝贝满脸泪水地冲出车门,分开已经五年了,他,不知道过的如何,但她却已成为别人温柔的妻、慈爱的母亲了……犹记当初分开时,百般的痛苦与难奈,但必须相信时间是人遗忘痛苦的一剂良药,尽管无法接受他的离去,但是漫长的五年,还是让她忘了他曾留给她的气息。
此刻,他就在车前!此刻,他就卧倒在她车前!记得吗?五年前离别时,他是那般的英俊,白色间黑花的衬衫,黑色西裤,一条黑色的牛皮皮带束着强壮而浑圆的腰身,斜挂着一个黑色的皮袋,凌乱而有层次的半长发就那样散在头顶,一双冷漠的眼,淡淡地看着眼前的她,不矜的嘴角在两边微微地扬起,似乎不屑着她于他的痴情。是啊,她应该是他不屑的对象的。他追求的是那种烟花式的灿烂,燃烧过,美丽过,只留回忆没有未来。而她,要的不只是一时的情感,她不想只能有一晚在他心上停留,她爱他,她要给他永远,她也要他能给自己永远!这是他要和她分手的致命所在,他认为自己不可能为她停留,认为她是他未来激情的累赘。于是,在她和自由之间,他决定不管她如何反映也一定要选择后者,那夜他说了很多刺伤她心的话,他笑她保守、守旧,她不是他要的那种,他不要她,她永远不是他要的那种!一番冷酷、嘲笑的话说完后,他转过身便头也不回地走远,遗留在背后的是泪流满面的她在不停的呼喊,最后,她瘫倒在地上,似身后那落了一地的紫荆花碎片......
风渐渐将紫荆花碎片吹起又放落,似一个仪式,一个纪念“抛弃、痛苦、心死”的仪式,在这个不停重复着的过程中,宝贝认识了另一个平实的男人,他没有英俊的面容、没有英挺的身材、更没有让人迷醉的潇洒。可是,他却有一颗真正爱她、愿意用自己一生的时间换与她厮守的决心。与他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很平淡、很普通,他没有浪漫的桥段、他不会半夜与她发暧昧的信息、他不会抱着她耳语:“宝贝,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可是,他却能默不出声地承受她的每一次流泪、气愤甚至是无理取闹。于是,宝贝在他这个平凡、普通的港湾中沉溺不觉已经五年了,在此之间她从一个女人变成一个妻子最后变成一个母亲,她没有太多的欣喜,也没有太多的失望,只是,在心深深处,总有种无法表达的隐痛,那是不可触及的、满是遗憾的痛......
今夜,同学的聚会PATRY让宝贝逗留到了凌晨两点,这是几年来,她屈指可数的晚归中的一次。当她将车停入地下停车场,准备回家时,车头突然闯出一个黑影。起初,她的心突然寒了一大半,以为真如老式电影桥段般,深夜归家的女子在幽静无人的停车场里遭遇盗贼......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真的想都不敢想,只能用省略号来表示了。可是,那个突然闯出来的黑影却摇晃了几下后砰地一声倒卧在她的车前,在车里看到这整个过程的宝贝被吓得尖叫了起来。停车场内转入了一阵令人惊悚的宁静,这是一种满布危机的沉默,似乎过完这一刻,就将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故事一般。宝贝小心地将头探出车窗,就是这一眼,就在这一眼,她看到了他!是的!是他!那个五年前离她而去的他,那个她藏在心里,不许回忆却又无法忘记的他!他瘦了,他好憔悴,真的,不知经历了什么沧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此刻的他与五年前分别是的那个他真的是截然相反!血,殷红的血正从他的左手臂涌出来,那是被人用刀砍出来的伤口,因为失血过多,他终于体力不支地不省人事了。看到了这一切的宝贝,心犹如突然被狠狠刺伤般地疼!泪,就这样汹涌地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她毫不犹豫的冲出车门,扶起地上的他:“哥,醒醒,哥,你别吓我啊!”,“哥”五年来,她再没叫过一次这个字眼,因为在她心里“哥”这个称呼只属于她最爱的他,他最喜欢她将他甜甜地称之为“哥”。
他在宝贝的呼唤下,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她那张端丽的脸立即映入他的眼帘。“你......怎么会是你?”他很是意外,“恩,是的,哥,是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你流了这么多的血,我们报警吧!”“不!不行,不能报警,不能……不行,我要走了……”他挣扎着站起来,试图逃离这里,可是没走几步,又是一阵强烈地摇晃,她跑上前扶住他:“好,不报警,但是你流了太多血了,你不能一个人离开,这样吧,我的家就在楼上,你到我那里去,我帮你包扎。”这次,不管他愿不愿意,她搀着他一个劲地往停车场出口处走。
这时,停车场外传来一阵喊叫和脚步交杂在一起的嘈闹声,声浪是往停车场这边传来的,听到这阵声响,他和她的心头都不由掠过一阵不安与不祥的预感。
果然,没有一会工夫,场内就出现了一帮手拿钢刀、水管的男人,无须说明,就知道她和他已经卷入了一场黑社会斗欧的风波中了。“好啊,你小子竟躲到这里来了,这回看你往哪儿跑!”带头的男子恶狠狠地说,话音未落,哥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拉起宝贝的手,发狂般的四处奔走,试图找到一条出路,逃出眼前的困境。
宝贝的手,就这样被他紧紧拉着,她宛若回到了五年前的某一天,他把她带到了那个叫“月亮湾”的海滩,地如其名,在月光照映下的海滩是那般的美,如童话的意境,海水在月光的照映下银光闪闪,海浪温柔地轻拍着细细地沙滩,他就这样拉着她的手,在月光下奔跑,她的长发在风中飘动,于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弧,就在这晚,她毫不保留地把自己的爱、初吻、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这个人,这个她最爱的人!然而,此刻她的手也是这样被他紧紧地拉着,不同的是从他手臂伤口处涌出来的血,渗透了她的衣袖,她的手竟也似他般地在滴血。他带着她,在钢刀与水管中来回地躲闪着,她就这样跟着他,一刻也不愿放开他,似乎等待着他将自己带往天堂!在慌乱之中,他突然看到在西边的角落处有扇不起眼的电梯门,他深深知道,只要打开这门、躲进去,他们就能逃过眼前这场灾难了。于是,他拉着她不停地朝西边跑去……
也许是太着急地缘故吧,他竟没发现在身后闪过来的一把钢刀!那把刀,不知是身后那帮人中的哪一个扔过来的,来势之急、力度之大、目标之准是谁也意识不到的!眼看着这把刀就要深深地插入他的后背了,站在一旁的宝贝突然挣脱了紧握着她的手,并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挡在了他的背后“不!哥——快闪开!”话音未落,钢刀已经重重的刺入了宝贝的后背!“啊……!”随着一阵凄厉的尖叫声,血从她后背汹涌地冒涌出来,溅湿了周围的一地,身边的他和后面的那一大班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住了。这时,停车场外响起了警笛,整个现场乱成一团。警察赶来了,追击他们的那班人全部都被围住了,再无一条漏网之鱼。他将宝贝紧紧地拥在怀里,他可以感觉宝贝的体温在点点地下降,他可以感觉她的生命在一秒一秒的耗损,他紧拥着她,如五年前那个浪漫的沙滩之夜,泪已浸湿了他整个脸庞。他的思绪一片混乱,他不知所措、他不住喃喃地说:“宝贝、宝贝,你为什么这么傻?该死的是我,你为什么这么傻啊?!”
“宝贝……”昏迷中的她耳边又传来了这模糊的呼唤,黑暗中,她似乎又看到了她英俊的哥在耳边对她说:“宝贝,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宝贝!”在万分的疼痛中,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了那张泪水迷朦的俊脸,她努力着举起自己颤抖的手,抚摸着他的脸,眼角有一滴热热地泪在蔓延。看着奄奄一息的她,他的心骤然间有种椎心的痛,这是多年来从未曾感受过的痛,如万毒蚀心般地将他狠狠地折磨着。
世上的事情,也许就是这般的富有戏剧性。五年前的他为了追寻一时的激情,怕她成为自己一时欢娱的累赘而狠心的离开了她,唯一留给她的理由是:“宝贝,你不是我要的那种人。”后来,他每夜留恋于灯红酒绿之间,不断地更换身边的女伴,再后来他结识了一个叫EILL的女孩,一个妖冶、迷人的妩媚女子。只是,她是个拜金主义者,她那般地追求物质生活。为了她,他开始沉溺于纸醉金迷、他开始挥霍无度,为的是能与她一起过上无度的、荒唐的生活。最后,他破产了,所有的资产在一夜间失去,仅剩下唯一的一点积蓄,他以为自己为了爱付出了一切,此时此刻必能得到人世间那种“生死与共、富贵相随”的真挚情感。他错了,他将自己的感情全部都投资在一个不适合的人身上。她走了,因为迷上了更有钱、更年轻的男人,临走之时不但带走了他唯一的积蓄,甚至还骗取了他的资料,以他的名义借走了500万的高利贷!剩下他从此颠沛流离、一蹶不振、穷困潦倒。500万的巨款他无力偿还,结果落得最终被带有黑社会性质的高利贷追杀、四处逃命。他为了一个轻浮的女人放弃了宝贝,而宝贝却为了他放弃了宝贵的生命!骤然间,他看清了这辈子到底谁才是最值得他爱的女人!她爱他的时候,他将她遗弃,多年以后当他发现最值得自己爱的人原来是她时,她的生命却正在分分秒秒的消逝,他有种说不出的悔恨,他面对眼前的这滩殷红,除了流泪,竟也无语哽咽!
“哥……知道吗?五……五年了,我从未恨过你!真……的,今生……今……世,你……永远……在……我心深……深深……处……”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生命已如风中之烛,在黯然的失去光芒,当最后的一点火焰熄灭时,她的灵魂也将随之而被风吹到那个不知名称、不为人知的空间里。极度的疼痛,导致她的神经系统逐渐雏于麻木,可是她有好多、好多的话没对他说,她只知自己必须把握这一瞬即逝的时间“你……不用自责……我……心甘……情……情愿……”一阵抽搐,她感到极度的寒冷“哥……抱……抱……我……”
缀满星光的夜空中,骤然吹过一阵清风,吹过宝贝冰冷的身体。他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银白的月光洒在他俩的身上,如一尊塑像般安详,他的眼里不停地流着泪,他的嘴里反复的呢喃:“宝贝,我们还能再相爱么?宝贝,让我好好地再爱你一次……”这是宝贝盼了他五年的承诺,可是此刻,怀里的她却再也听不见了。她正在一个永不再醒来的睡梦中飞向天堂,一个再听不见他说爱她的天堂……
“宝贝,我们还能再相爱吗……”
人,为何总在拥有时舍弃?
人,为何总在失去时珍惜?
文 / 嘻哈糖糖
记:如果你是个处女,我会娶你。但是,抱歉你只是个妓女。
一、
大板常指着夏鸥说:“你养的这婊子怎么年年看上去都像处女啊?”
我不喜欢他们喊夏鸥婊子,但是夏鸥确实是个卖身拿钱的妓女,我也确实说不上婊子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但是就是不喜欢他们这样喊。原因没分析过。
夏鸥今年19了,夏鸥很漂亮。漂亮的少女夏鸥是个妓女,不爱笑不多话,脸上总是满满的一页清纯。这就是好友大板老说夏鸥像处女的原因。
可以说夏鸥是个对工作不负责的妓女,具体表现在她永远学不会怎样叫床。
浪女淫叫,声音时高切时殷殷,激情而缠绵。夏鸥在床上老咬着唇,死忍住不发出任何声响。
第一次和夏鸥做爱她才16岁。当我快进入她时,她那痛苦的表情让我误以为我在强奸一个处女,情不自禁要对她怜惜。完全进入时发现我上当了,就狠狠的*了她。只是关上了灯.
我不喜欢看见她苦楚的表情,虽然认定她的装的。
大概是痛极了,她小声说了句:
“你就不能轻点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只是个妓女。”
偶后夏鸥在床上再也不说一个字。本就很少话的夏鸥,搞得我像个迷恋冲气娃娃的色魔。
我知道我不是色魔,夏鸥也知道。
除了在床上,我可以永远像个君子般对夏鸥,每个月工资按时给,不拖不欠。而且她绝对有她的自由权力和空间,当然在我需要时她必须出现。
有时候我觉得夏鸥真不是做妓女的料,又或者她只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差,又或者她的样子逼她这样尽力去装纯——她永远都是牛仔裤梳一个马尾。虽然她的姿色可以让她妩媚得更女人。
夏鸥大二了。白天正常上课,晚上回到我家。
朋友常问为什么我不正经交个女朋友却要抱养个小姐当情妇。呵呵,我想那时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孩,还不如夏鸥实在——我明说,我要钱。
夏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先生,我可以陪你睡觉吗?”瞧,多直接!
那是4年前,那天我和几个同事在一家叫《妖绿》的酒吧里消遣。夏鸥就是穿着牛仔裤背着普通样式的学生书包,跑到我面前,对我说的那句话。
说话时定定的看着我。
“啥?”我以为我听错了,尽管那时酒吧放的轻轻的乡村音乐。
“我……我可以陪你睡觉的。”她再说,声音却是超乎想象的坚定。
几个平时惟恐天下不乱的朋友开始起哄了,纷纷指责夏鸥应该每人陪一晚,甚至有人开始摸她的脸或胸。夏鸥吓住了,却没有走开,躲开了,仍然看着我。
“你多大了?你成年了吗?”看她那发育不怎么良好的细小的身子,我不禁怀疑。不过她的眼睛十分漂亮,从里面渗出的纯白是难以想象的迷人。
长大了或许会是个厉害的角色。
“我16了。”她细声细气的说。
“那么小啊?你干什么的?”她看上去实在不像干这一行的。
“……妓女。”只说这句话时,明显的虚弱。
“你很需要钱吗?小小年龄不读书。”还算理智尚在的我教训起她,本想多说几句,但在抬头时接触到那不卑不坑的眸子,我知道自己是自作聪明了,那眼神镇定地就像在问老师请教一道题一般的自然。
后来我就带她回家了,但是没留她过夜,做了那事儿后,给了她500块,打发她走人了。
我承认那晚我叫她走时,她流连的眼神曾让我泛起一丝不舍,但还是狠心关掉了大门,并对自己默念:她只是个妓女,来安抚久久不能平静的内疚。
一个奇异的小妓女。我对自己苦笑,这个世界什么都有,遇得越多,成熟得越快。
但我万万没想到,我会在两年后,再次遇见她,并承诺,抱养她两年,这两年里需要时就住我家,每个月给她两千块钱。
我从小到大好像没有读完整过一部长篇小说,除了《平凡的世界》。我在高中的时候就读过了,后来大概又看了2、3遍,我还买过2次,只要捧起这本书我就没法放下来,每次阅读必是一气读完。
不知道80年代以后出生的弟弟、妹妹们是否看过,也不知道城市的弟弟、妹妹是否能够感受到那个真实而又平凡的世界。
孙玉厚老汉一家的平凡故事,孙少安、少平兄弟2个的坎坷经历,少安和润叶无缘的爱情,少平与田晓霞又一段不平凡的爱情,贤惠的秀莲,懂事的兰香、金波、金秀、田润生、郝红梅、李向前。还有那个可气可恨的二流子王满银...
不平凡的年代,平凡的一群人,演绎了一段平凡的故事。
作者:路遥,陕西著名作家,已故。他在文学领域进行过很多有益的探索,尤以小说成就最高。代表作有短篇小说《人生》,长篇小说《平凡的世界》,《平凡的世界》曾获茅盾文学奖。
我还看了几遍《人生》。
附网上链接:
【有一种气质叫做七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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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4 10:25 | by 土豆 ]
记得在海口的时候,有一回去海峡对面的海安县办事,结果遇见从前的一个朋友,于是喝酒聊天不在话下。大约是多喝了几杯,有些得意忘形,临到了晚间10点的样子才做恍然大悟状--连接海峡两岸的末班船快开了。一阵紧赶慢赶,结果是终于赶上了那趟每天最后的一班船。
现在想来,人生中许多的末班并不是自己能决定是否赶得上。但是我依旧庆幸,因为我赶上了70年代这样一个时代。78年出生的我,算是搭上了70年代的末班车。
对于我而言,70年代的身份,应当是一种骄傲吧。这句话其实有个语病,我不该说“吧”这个字,这本身就是一种骄傲。似乎现在有这样的说法,六十年代的呆板,八十年代的把中国几千年的文化丢弃的一干二净,只有七十年代才是介于单纯和开放之间的一个年代。古老的灿烂文化还在我们胸中激荡,国外的先进思想也开始在我们的脑海中盘旋,承上启下转阖流传,一种独有的气质应运而生。
七十年代出生的人有太多的挥之不去的记忆,这记忆或许纯真、或许叛逆。纯真的一如清水般清澈见底,天真的连无恶不作的魔鬼见了也似乎愿意绕道而行;叛逆又是七十年代生人地一道不可替代无法模仿的风景线,那是一方独特的旗帜,那是一种间于幻想和成长之间的特性。我们歌唱,歌唱祖国改革以来的辉煌景象;我们怒斥,怒斥改革过程中出现的犹如太阳黑子一般的色斑。
记忆,就说记忆。
我们是最后一批在小时候为了几个彩色玻璃球而欢呼雀跃的孩子,更有过盘腿而坐,傻傻的学着一休的模样在头顶画圈。谁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吃过的那种泡泡糖,不是“大大”,是那种五分钱一个,细细长长用一半红一半白的纸包着。一吐一个泡泡,逗得身边的小朋友翘首张望。我想,几乎每一个七十年代出生的孩子都有过趴在地上打了一下午的玻璃弹子,回家后因为弄脏或是弄破了衣服被母亲呵责然后尝到父亲的“竹笋炒肉”这样的经历。七十年代出生的人是最后一批在写作文的时候,还会写上“自11届三中全会以来”的人;也是最后一批知道小袋装的“酸梅粉”是什么滋味的人,每个袋子里都有一个小勺子,勺小动物子顶端还有个或是戏剧人物;七十年代生人更是最后一批男女生明明互有好感却故作姿态,还要在课桌上划上三八线以示清白的人;还有还有,还有许多的最后,最后一拨小时候要到别人家看电视,到了深夜还赖着不走死活不肯回家;七十年代生人还是最后一拨家里有了个收音机就得意的无以复加的人;最后一拨在学校里听到《童年》和《小草》就觉得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流行歌曲的人……
八十年代以后出生的孩子们可能听过《小燕子》这首歌的,一定不多了。他们所知道的小燕子,都是在“还猪一、二”里那个傻不拉叽赵薇,听说现在“还猪”已经出了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个四五六七八。其实说起琼瑶,七十年代生人里的女孩乃至一部分男孩,都曾看过她的一本两本书,可是一定不会再去看什么“还猪”了,琼瑶奶奶教会了七十年代生人谈恋爱之后,现在却开始教八十年代以后的孩子们发嗲犯傻。
七十年代生人因为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也成为了最后一拨还有弟弟妹妹的人,八十年代出生的人,充其量有一两个哥哥姐姐什么的,是无论如何都很难有机会体会自己穿新衣服然后把自己的旧衣服传给弟弟妹妹时的不忍。
现在有几个人还记得小时候那部意大利的动画片?没错,就是《蓝精灵》,你们能记得其中的几个人物?蓝爸爸、蓝妈妈、蓝妹妹、蓝蓝、格格巫,还有爱做蛋糕的蓝精灵‘爱照镜子的蓝精灵等等等等。还有还有,《米尔斯骑鹅旅行记》、《阿童木》、《聪明的一休》、《恐龙特级克赛号》、《变形金刚》,一定都记得,那是不能忘怀的童年的欢笑。
93年的时候,我们告别了小虎队,迎来了魔岩三杰,从此,我们离开理想的纯真,看到了叛逆。从此,文学,诗歌,愤怒的思维,摇滚,似乎开始一件件的接踵而来。只是记得那时候一遍遍地听着BEATLES,ROLLING STONE,然后再抱着吉他一遍遍地去练习那首《YESTEDAY》,那是最好的光阴吧……
七十年代生人现在几乎都在工作岗位上一个钉一个铆了,酒桌上的谈话也常常能够不自觉的就迁就到幼时的回忆上,还是那句话,不是我们老了,不是我们善于回忆,而是那个年代的孩子,有太多值得追忆的记忆。
这是我们的骄傲,就像六十年代的人拥有诗人,但是诗人太老套;八十年代的人有HIP-HOP,有BOBO一族,但是都缺少了些什么;七十年代的有小资,有颓废的一代,虽然都不是什么主流文化,但是都是糅合了文化和时尚的产物,也只有七十年代这样特殊的气质,才会有这样的融合吧?
七十年代是跨越落后和前进中的中国的桥梁,于是,在这样夹缝中生长的孩子们,也就具备了一种独特的气质,这样的气质,让七十年代生人显得那么卓越不群那么与众不同。不是我们刻意保持和周围人群的距离,只是气质使然。
七十年代,是一种独特的气质!!!


